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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媒爆美國防部向OpenAI訂購「拒絕率最低」 幾乎不會說「不」的AI軍事技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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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媒爆美國防部向OpenAI訂購「拒絕率最低」 幾乎不會說「不」的AI軍事技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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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媒爆美國防部向OpenAI訂購「拒絕率最低」 幾乎不會說「不」的AI軍事技術

2026年09月09日 14:22 最後更新:14:23

全球AI軍備競賽迅速升溫,已從科幻概念走入實戰與作戰指揮的核心。據美國新聞網站《The Intercept》爆料指,美國國防部要求OpenAI為美軍提供一個特別版本的AI技術,使其盡可能不會說「不」,拒絕軍事指令減到最低。但美國國防部及OpenAI均否認相關文件為雙方合約的最終版本,強調只是「草稿」。

《The Intercept》透過《資訊自由法》訴訟取得的一份文件中披露了有關美國軍方與AI公司秘密交易的信息,其中五角大樓指揮部希望獲得一款「拒絕率最低」(minimal refusal rates)的「度身訂造」人工智能軍事工具。

《The Intercept》爆料指,美國國防部要求OpenAI為美軍提供一個特別版本的AI技術。  

《The Intercept》爆料指,美國國防部要求OpenAI為美軍提供一個特別版本的AI技術。  

據報道,OpenAI及其競爭對手Google、xAI和Anthropic於2025年達成協議,共同開發其尖端AI的軍事化原型,以協助武裝部隊進行後勤、情報決策和一般「作戰」等工作。

但今年早前五角大樓試圖擴大這項協議的範圍,將其部署到美國機密電腦網路中,引發與Anthropic之間一場備受關注的對峙,爭議點在於Anthropic是否及如何限制其AI技術在軍事領域的應用。

報道稱,五角大樓要求OpenAI提供「最低拒絕率」的條款,出現在一份更新後的合約中,版本編號為「P00003」,該合約是去年夏天那份原型協議的再擴展條文,原協議期限為兩年,金額高達2億美元;但另一份由OpenAI與美國政府今年2月6日簽署的文件卻顯示,OpenAI於當日同意擴充版本合約「P00003」的內容。

文件顯示,「OpenAI任務模型」指的是「專為國家安全設計且拒絕率極低的OpenAI模型」,但文件並未說明這些「國家安全」可能包含哪些內容,也未說明五角大樓希望OpenAI的技術至少會拒絕哪些類型的請求。然而,報道指,一個能夠輔助監視、鎖定和殺戮的大型語言模型,若要對任何軍隊有用,就必須大幅放鬆安全保障措施。

報道引述AI Now Institute首席科學家、OpenAI前系統安全工程師海蒂·克拉夫(Heidy Khlaaf)表示,國家安全特定防護措施的概念本身就令人擔憂,「最低限度的拒絕,很可能指的是對所使用的模型幾乎沒有或根本沒有安全措施」。

美國防部要求OpenAI提供的AI技術更新合約「P00003」中,有「最低拒絕率」字眼的條款,惟OpenAI和美國國防部均否認曾同意使用此措詞。

美國防部要求OpenAI提供的AI技術更新合約「P00003」中,有「最低拒絕率」字眼的條款,惟OpenAI和美國國防部均否認曾同意使用此措詞。

不過,OpenAI和美國國防部均否認曾同意使用「最低拒絕率(minimal refusal rates)」這樣措詞的條款,並聲稱「P00003」文件只是草稿,並非最終版本。OpenAI發言人埃文斯(Nate Evans)表示,OpenAI從未同意過任何要求「最低拒絕率」的合約條款,強調最終雙方簽署的合約中沒有出現此類條款。

埃文斯說:「你收到的文件似乎是該部門在我們提出反饋意見前提出的早期草案,我們否決了其中的措詞,該部門也同意刪除,最終簽署的協議中沒包含這些字眼。」 但報道指,《The Intercept》與美國非營利法律倡導組織「安全科學與技術法律倡議者」( LASST)合作,根據《資訊自由法》提出申請,明確要求五角大樓要提供與AI公司之間簽署的最終合約文件,排除任何草案;而The Intercept透過訴訟取得的公開文件中,沒有任何一份被標註為「草案」。

當被要求確認包含「最低拒絕率」條款的文件是否屬於最終協議時,代表美國防部的美國司法部律師表示,該文件確實是已經簽署並正式生效的合約版本,但幾小時後,在《The Intercept》聯繫OpenAI後,代表五角大樓的司法部律師又表示,不要理會先前的確認,並指國防部需要更多時間來調查此事。

其後,《The Intercept》聯絡了負責研究和工程的美國國防部副部長特別助理蒂德曼(Trevor Tiedeman),他曾在特朗普爭取連任時擔任競選工作,蒂德曼表示,通過《資訊自由法》獲得的信息與實際情況以及已簽署的合約之間可能存在「一些偏差或信息交叉」,暗示包含「最低拒收率」條款的文件可能是一份草稿,但他亦不確定,並指他將調查此事。 

幾日後,代表五角大樓的司法部律師進一步改口稱,相關文件「並非該文件的最終版本」,並表示「正確的文件」稍後會分享,但沒有確切時間表。

美國國防部發言人雅各布·布利斯(Jacob Bliss)後來在一份聲明中表示,「最低拒收率」一詞並未出現在美國國防部與 OpenAI 簽訂的任何有效合約中。




深喉

**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,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**

新加坡是一個多元種族的移民國家,主要由華裔、馬來裔、印度裔與其他族群組成,但長期以來靠著精密的族群平衡政策,被視為多元族群治理的「典範」,成功維繫社會和諧穩定。惟近期一場針對印度裔族群的仇恨言論在新加坡社交平台爆發,輿論立即發酵,更驚動新加坡政府領導層,前總理李顯龍、總理黃循財、印度裔內政部長尚穆根等罕見集體發聲,冀盡快平息族群對立。

環球時報旗下微信公眾號「補壹刀」9月7日發文指,這宗最初於網絡發酵的風波,是源於兩宗看似無關、卻戳中族群敏感點的公共事件。

首先,8月26日尼泊爾及中國邊境發生世紀級泥石流洪災,導致9名新加坡公民不幸失蹤及罹難。有網民根據罹難者、失蹤者的外貌、姓名特徵,主觀判定其為新加坡的印度裔公民,並發表「不是純正新加坡人」、「沒必要全力救援」等言論,結果大量針對印度裔群體的偏見、歧視性言論迅速在網絡擴散。

淡馬錫官網發布的印度投資20週年資訊圖,明確寫明「計劃在未來三年內將其約400億美元的投資組合再增加100億美元」。

淡馬錫官網發布的印度投資20週年資訊圖,明確寫明「計劃在未來三年內將其約400億美元的投資組合再增加100億美元」。

另一宗則是近期的新加坡航空的投資問題,早前路透社等外媒報道,印度航空因虧損要向兩大股東包括塔塔集團和新加坡航空尋求約15億美元的注資,其中,新加坡航空持有印度航空約25.1%的股權。

新加坡航空的控股股東、即新加坡主權基金淡馬錫的CEO迪蘭‧皮萊也是印度裔。

新加坡航空的控股股東、即新加坡主權基金淡馬錫的CEO迪蘭‧皮萊也是印度裔。

事件隨即引起新加坡最大在野黨「工人黨」的議員張文傑等公開表達反對意見,認為新加坡人「無義務養活印航」。但恰巧新加坡航空的控股股東、即新加坡主權基金淡馬錫的CEO迪蘭‧皮萊正是印度裔,輿論很快就演變成「印度裔CEO花新加坡人的錢去養活印度航空」,針對印度裔公職人員的爭議迅速擴大。

有網民質疑,印度裔族群在新加坡政壇、商界、高層崗位已「過度代表」,擔心核心決策權與公共資源過度集中於單一族群,可能會導致政策制定時向該族群傾斜,進而侵蝕其他族群的權益與多元社會的平衡。

長期以來新加坡靠著精密的族群平衡政策,成功維繫社會和諧穩定。

長期以來新加坡靠著精密的族群平衡政策,成功維繫社會和諧穩定。

事實上,過去幾年,新加坡及印度全面經濟合作協定(CECA)簽訂後,為該國帶來大量印度裔移民,加劇本土公共資源競爭,只是過往這種矛盾被體制強力壓制,惟民間不滿情緒卻未有徹底消散,反而累積成民怨,一早遇到某些事件觸發引爆情緒缺口,輿論便開始失控。

作為多元族群國家,新加坡早年曾經歷過慘烈的種族暴動教訓,故立國之初定下了核心原則,就是絕不放任族群人口比例、資源分配自由發展,杜絕單一多數族群壟斷公共資源與權力,通過強制行政干預,保障少數族裔的「代表性」,以防止族群撕裂,引致社會動亂的風險。

因此,新加坡建立了一套全球獨有的精細化族群管治體系,如房屋方面,組屋嚴格執行種族比例配額,強制各族群混合居住,杜絕族群聚居割裂;政治方面,自1988年起實行集選區制度,保障國會中少數族裔的議席;社會方面,設族群專屬的自助團體,分配公共援助資源,為少數群體發展「兜底」。

至於今次引起網民質疑的政府公職,新加坡政府公開標榜「任人唯賢」,並暗地裡兼顧族群比例平衡和「代表性」,避免高層職位族群單一化,以減少族群矛盾,維持社會平穩。

但這個多元族群的管治政策,卻在經歷多年運作後,最後演變成今天的輿論撕裂,核心矛盾出現在「代表性失衡」。

印度裔新加坡總統尚達曼。

印度裔新加坡總統尚達曼。

印度裔佔目前新加坡總人口的8%至9%,但在高端專業崗位、跨國企業管理階層、政府相關機構、主權基金高階主管等的存在感和話語權,均遠超過人口帶來的「代表性」。

新加坡總統尚達曼和內政部長尚穆根同屬印度裔(泰米爾裔)新加坡人,長期深度參與新加坡印度人發展協會(SINDA),尚達曼曾擔任該協會信託局主席多年,到2023年當選總統後卸任,由尚穆根接任;在目前新加坡政府內閣21人名單中,還有外交部長維文、總理公署部長英蘭妮都是印度裔與華裔混血。

據NRI Today等南亞媒體非官方統計,若包括高級政務部長、政務次長等職位,印度裔政務官佔約14%至16%,略高於印度裔人口比例的9%。

客觀看這個現象,部分源於印度裔群體的英語優勢、教育背景和長期形成的職業賽道優勢,是市場化競爭的結果,但在一般民眾尤其其他族裔中下層群體就變成「過度代表」的問題。

新加坡內政部長尚穆根斥責仇恨言論。

新加坡內政部長尚穆根斥責仇恨言論。

面對今次源於網路的族群爭議風波,新加坡政府高層顯然想盡快平息。主管安全的尚穆根本身是印度裔,他嚴厲批評此類族群仇恨言論是「可恥、惡毒、完全不可接受」,令平台刪除相關內容、封禁違規帳號,並要求警方介入調查,強烈指責「這些人應該被揭開面具並受到處理,而不是躲在網絡匿名背後。」

新加坡前總理李顯龍表示,對種族主義仇恨言論「深感不安」。

新加坡前總理李顯龍表示,對種族主義仇恨言論「深感不安」。

新加坡前總理李顯龍則打出「感情牌」,指對這些針對國內印度社區的種族主義言論和仇恨言論「深感不安」,同時呼籲政府領導人要「以有力和堅定的態度發聲」,譴責操縱基本情緒的行為,讓所有新加坡人站在一起。

這場族群仇恨言論爭議,能否迅速「滅火」目前還是未知數,但當社會上有少數族群認為分配不勻,新加坡官方若「和稀泥」解決,恐將加劇族群間的相互猜疑。

為防止族裔數據「被政治利用」,新加坡政府一直刻意不公開各族群的犯罪率、公職人員層級分佈、中高層管理者族裔佔比等核心數據,原本就是避免對立,惟結果反引起爭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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