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角暴亂案,3名被告罪成,包括一名女大學生,各判監禁3年,法官沈小民判刑時指出,就暴動判刑而言,案例都強調阻嚇一點,考慮本案情況,參與人數,暴力程度,雖然無人命傷亡,但確實有危險成分,法庭不能姑息,亦要傳遞一個訊息,任何人參與這類暴動需明白是要付出代價,有時代價可能很大。
或許有人同情有案中被告是大學生,並不是大奸大惡的積犯,但我卻希望大人小朋友都要明白,做事一定要想後果!暴力犯罪,要付出代價。
那邊廂本土民主前線黃台仰表示,對有年輕人因熱愛這個家而負上代價、押上前途,感到非常痛心及悲傷,認為社會和政府應反思為何年輕人願意以代價大、相對激烈的方式走上街頭。
年輕人的確押上了前途,但是我懷疑「年輕人願意」的看法。若果參予暴亂者清楚明白甚麼會構成暴動罪,刑期如何,明知有監禁可能性仍然堅持去做,那才可算是「願意」。若果時光可以倒流,他們在明知有機會被重判監禁的情況下,還會執起玻璃瓶拼死命地向警察扔去嗎?
他們近距離把玻璃瓶和竹枝扔去時,有想過他們可能會把警察殺死嗎?他們真的願意殺人嗎?若說他們沒有想到有這些後果,就不要説他們「願意」了。這根本是不計後果的行為,置警員性命於不顧。更應該受罰的,就是黃台仰那種鼓動年青人上街暴力抗爭的人。
我們也年輕過,我們的心口亦曾掛過「勇」字。隨著年紀、經驗、見識的增長,我們會對人對事有自己的見解,做事前都會深思熟慮,諗清楚才做。正如我老友常說「唔明點解當年咁危險都會在芭提雅玩降傘。」因為現在明白剎那間的愉快,與可能發生意外構成的傷害甚至死亡,不成正比。
做所有事情都會有後果,凡事三思而後行,「停一停,想一想」,若後果你承擔不來,就千萬不要參與了。
黃毅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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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8月31日灣仔示威中,法律系女生湯嘉欣涉暴動等罪,經審訊後脫罪,但其後律政司上訴,上訴庭撤銷女生暴動罪的無罪裁決,發還原審,女生申請終極上訴許可被拒,案件星期二(6月9日)在區域法院裁決。法官李俊文指出,被告在知道現場正發生暴動的情況下,選擇留在現場並成為他們的一份子,以「鼓勵」形式參與暴動,裁定被告暴動罪成,還柙至7月15日作求情及判刑。
被告為案發時21歲的法律系學生湯嘉欣,被控暴動及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,2021年8月獲原審法官李俊文裁定兩罪均不成立。律政司就兩罪上訴,管有武器罪的上訴被駁回,而暴動罪則上訴得直,案件發還原審法官處理。被告之後申請終極上訴許可被拒。
暴動罪指,被告於2019年8月31日,在菲林明道與天樂里之間的軒尼詩道參與暴動。
被告湯嘉欣。
李官今裁決時指,本案主要審視控方提出的環境證供,分別是被告的逃跑行為、逃跑路線、被截停的時間與地點,以及衣着和隨身裝備。法庭根據閉路電視片段,發現被告當時的步速,較身旁同樣穿著深色衣物的人士慢,橫過馬路時更停下撿拾手機,無法確認其行為屬於逃跑。因此,法庭不接納此項指控,亦不會以此作為控方案情的依據。
法庭另將被告的行走路線、被截停時間及位置合併審視。綜合多段閉路電視片段,證人供詞指出,當晚大批身穿深色衣物、配備相似裝備的示威者,由軒尼詩道經多條連接道路進入灣仔道並向西向東移動。
隨後警方防線於軒尼詩道向東推進,示威者隨之向後撤退,期間更有人縱火,然後示威者沿路奔跑。被告則在灣仔道被警方截停,其出現時間、行走路線與方向,皆與從軒尼詩道暴動現場撤離的示威者完全脗合,法庭據此推斷被告跟隨示威者從暴動現場一同撤離。
被告當日身穿黑色上衣與長褲,頸間掛有黑色頸巾,佩戴防毒面罩,手持雨傘及行山仗,背著背囊;背囊內更檢獲護膝、護臂、頭盔、護目鏡、手套、木棍等物品。法庭認為,此類衣著與裝備,和參與非法集結及示威者的配備高度相符,一般市民攜帶這些裝備出現在事發現場屬「極不尋常,十分可疑」,終推斷被告有參與暴動。
法官李俊文裁定被告暴動罪成,還柙至7月15日作求情及判刑。
李官引述辯方立場指,有多條路徑可抵達被告被截停的地點,控方不能單憑出沒位置斷定其涉案;衣著、裝備與示威者相近,並不代表被告必然有參與;被告身上亦未沾有警方驅散行動所用的藍色水劑,當日多處地點皆有集結與警民衝突,被告有可能只是路過的無辜人士、和平示威者,或是前往其他集結地點,並未參與本案所指的暴動。
但李官認為,辯方所提出的各種假設均缺乏足夠證據支持,被告的行走路線、被捕時間、所處位置以及隨身裝備等證據,足以排除其為無辜路人或參與合法集會人士的可能。而被告身上未有藍色水劑等證據,皆不能成為理由。
李官表示,案例指不能單純以「在場」直接認定犯罪,認同上訴庭對本案的觀察,各項環境證供的疊加效應是壓倒性的,故唯一合理推論即為被告在知道現場正發生暴動的情況下,選擇留在現場,並成為他們的一份子,直至警方驅散時跟隨眾人一同撤退,以「鼓勵」形式參與暴動,裁定被告暴動罪成。
辯方的保釋申請遭法庭駁回。李官將案押後至7月15日作求情及判刑,被告需還柙。
案件編號:DCCC512/20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