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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青呀!唔該!」唔食蔥原來係DNA的自我防禦!

博客文章

「走青呀!唔該!」唔食蔥原來係DNA的自我防禦!
博客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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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青呀!唔該!」唔食蔥原來係DNA的自我防禦!

2026年07月21日 22:00

蔥這款食材真的很玄妙,平時它看似是最卑微的點綴,但它的家族其實卻非常龐大,默默「陪襯」著各地的美食。我們常用來起鑊提鮮的細蔥只是基本步,北方人最愛的「京蔥」(大蔥)蔥白粗壯,生吃辛辣,烤熟後卻能釋放清甜,是北京填鴨的必食配搭!在台灣宜蘭的「三星蔥」更是蔥界頂流。因為當地水質清澈,種出來的蔥白特長、多汁甘甜,做成蔥油餅讓人欲罷不能。至於對細節素有要求的日本人,更有專為高級京料理而設的「九條蔥」,香氣優雅;以及煮湯後甜美如絹的「下仁田蔥」。


不同地方的蔥以各自的色香味征服食客,但同時餐廳裡最常聽到的卻是:「老闆,走青呀唔該!」你身邊總有些朋友十分討厭食蔥,一定要「走青」!

原來這真的不是朋友揀飲擇食。根據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(NIH)以及大型基因檢測機構的跨國研究,不吃蔥的人,很可能是受基因影響!蔥之所以有陣強烈的辛辣味,是因為它含有豐富的有機硫化物。當蔥被切開或咬碎時,這些硫化物就會即時釋放。研究指出,這與人體第 11 號染色體上的「嗅覺受體基因群」(如 OR51M1 基因)有關。對於「走蔥派」來說,他們的特定受體基因天生對硫化物極度敏感。當大腦接收到這股訊號時,非但不會覺得香,反而會自動將它翻譯成「腐爛植物」、「化學藥劑」甚至「金屬鐵鏽」的怪味。

這個情況就跟某些人天生覺得芫荽吃起來像肥皂(受 OR6A2 基因影響)是一模一樣的道理。不吃蔥的人,舌頭與大腦天生就跟蔥的硫化物「八字不合」,完全是刻在 DNA 裡的本能防禦機制。有人是怕了它殘留在口中那股久久不散的「口氣」,有人則是純粹在對抗大腦的化學警報。

所以蔥的身分極其玄妙。平時它在廣東蒸魚、日本拉麵、台灣蔥油餅裏無處不在,到你真正「走蔥」之後,又會發現整碗麵少了一層熱油激發出來的草本香氣,味道層次即刻大減。下次同朋友食飯,見到對方默默剔走碗裏面的蔥,請給予無限體諒,因為人家真的不是在作狀,而是他的基因正在努力對抗蔥的「物理攻擊」呢!

阿靖




食講究

**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,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**

如果問你,日常飲食中哪一種農作物最無處不在?你可能會先想到白飯或者大豆。但其實,有一位「隱形冠軍」由朝到晚都包辦了你的生活,由打工仔開工常飲的早餐飲品,到收工放鬆的comfort drink,全部都有它的身影。它就是「麥」。這個低調的食材在我們日常生活中,經常以各種意想不到的「偽裝」出現,默默的守護普大家。


在香港長大,誰沒飲過童年回憶「麥精維他奶」?那股比起原味更濃郁、帶點烘焙焦香的獨特甜味,正是來自將大麥浸水發芽後、轉化而成的天然麥芽糖。這種草根的麥芽香與豆香一拍即合,成了香港地獨一無二的早餐「頂肚」神物。有趣的是,當你收工去居酒屋,點一杯消暑解渴的日式威士忌蘇打(Highball),你其實正在品嚐麥精的「成年人進化版」。因為 Highball 的靈魂威士忌,原材料正正就是大麥。同樣是一粒大麥,在香港被做成了甜絲絲的經典豆奶飲品,在日本卻被放進橡木桶中陳釀,最後加入梳打水和檸檬,化身成都市人洗滌心靈的微醺特飲,全靠大麥這條百搭的鑰匙,跨越了由童年到成年的風味。


除了在杯中泛起漣漪,大麥和它的兄弟「小麥」在固體食物界的潛伏能力更是驚人,甚至連麵粉製品以外的領域也全盤攻陷。例如望望屋企廚房支豉油的成分表,除了大豆和鹽,排在前面的往往寫着「小麥粉」。傳統釀造豉油需要小麥的澱粉在發酵中轉化為糖分,去平衡鹹味,並帶來越炒越香的微甜與紅褐色澤,讓你以為在吃豆,其實同時在吃麥。再看茶餐廳的煎蛋火腿飯,或者街邊的炸紅腸,這些加工肉製品為了保持彈牙、鎖住肉汁,製作時都會加入大量俗稱「澄麵」的小麥澱粉。你食落去覺得特別惹味的肉感,有一半其實是小麥在默默撐起結構。


從一粒種子,到被製成茶餐廳裡的一碗沙爹牛肉麵;從農田裡的穗子,到變成點綴廣東蒸魚的豉油,「麥」的生命力就在於它極高的可塑性。它不需要像白米那樣,一定要保持原粒形狀才能登大雅之堂,反而甘願被磨成粉、被浸到發芽、被蒸餾到只剩香氣,以千萬種面貌融入香港人的飲食節奏。下次當你一手拿着麥精、一手夾起一塊紅腸的時候,不妨在心裡跟這粒最熟悉的陌生人打個招呼:原來你一直都在這裡!

阿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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